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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October

    婚与丧

        今天是星期天,车站的人不多,公交车徐徐地进站,乘客从容地上车,车子再慢慢地离站,望着车外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的风景,思绪一时间也是飘忽无定。

        车厢内一阵的纷扰,让我重又找到思想的焦点,原来是马路上,一个迎亲的车队驶过。打头的,是一辆豪气十足的加长林肯,后面的八辆车,也是清一色的奔驰320,想必新人们是想讨一个“长长久久”的吉利,这个阵容应该算得上豪华了,车厢里有的惊奇、有的艳羡、也有的鄙夷,在一车人的议论与关注下,车队急急地驶过,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听着议论,想着心事,公交车缓缓的进站,又慢慢地出站……

        又是一阵的嘈杂,我下意识的看向车外,充满戏剧化的一幕:还是这条路,一辆殡仪馆的灵车驶过,我不禁哑然,同一条路上,不同的方向,一边是娶亲之喜,一边是丧亲之痛,竟然在这一个时空浓缩,在这一个时点相遇,尽管他们是背道而驰,可又有谁能够保证不像歌里唱得那样,“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才发觉”。

        两个车队,朝向着各自的终点,急急地驰去……

        一路风光无限,一路思绪万千,想想还是公交好,一路不急不徐,总是慢慢地……

    21 October

    一只流浪的狗

        又是塞车,这几乎是每天早晨上班的惯例,无聊的望向窗外,心却被深深地刺痛。人行道上,一只脏兮兮的狗,无助的趴在地上,我一直以为它的主人可能就藏在附近,与它嬉戏,可我打量了它的周围,只有行色匆匆、一脸漠然的行人,当我的目光再次转到它身上的时候,令人更加愕然的事情发生了,这只满身污渍,已无法看出毛色的狗,努力想要站起来,但不知是因为伤病还是饥饿,每一次的努力都是徒然,它只能靠着身体地翻滚,挪动着位置,每挪动一次,旁边的行人都会远远的躲开,惟恐避之不及,它疲惫的吐着舌头,哀怜的注视着行人,也许它只是想乞讨一口食物,或是乞求一个拥抱。

        车子重又起动,心却无法平静,对于这只无辜的生灵,它从未有过选择和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它只是一只宠物,只能以摇尾乞怜来博得人们的宠幸,想必它的主人太轻易的得到了它,在获取了一些廉价的快乐之后,要么移情别恋、要么已经厌倦,就这样把它无情的抛弃了。

        有时想来,人类真的该是万劫不复,上帝把唯一的智慧给了我们,让我们成为万物之长,而我们在改造世界的同时,却也在无情的涂炭生灵、毁灭万物,在人类迈向未来的脚下,伴随的是多少物种的消亡。

        爱与拥有——是权利也是责任,而我们恣意地享用着权利带来的快乐的时候,忽视的恰恰是应对此所付出的责任。

    16 October

    谈论 ----《飞鸟与鱼》----

     

    引用

    ----《飞鸟与鱼》----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出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装做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02 October

    怕 老

     题记:

     如果你接近于光速运动或者身处强大的引力场中,就会感到时间流逝得比其他人更缓慢。换句话说,你进入了他们的未来。

                                                                           ——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

        好久没有见到爸、妈了,心中甚是挂念,今晚得闲,于是便能一起和爸、妈吃个晚饭。虽是许久未见,席间亦无太多的话题,想必万家灯火中,父母与子女,大致都是如此。

        天渐黑了,我随手打开了屋顶的吊灯,就在灯光泻下的霎那,让我看到了父母那日渐苍老的面庞,那一刻,我如鲠在喉,不由地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在我注视中故去的外婆,还有那远在异乡,躺在病床上,正与衰老抗争的祖母。

        人生苦短,白驹过隙。我们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我们从少不更事,到血气方刚;从三十而立,到四十不惑;再从六十花甲,到七十古稀,三万多个日出与日暮,弹指间,如水逝云卷,奔流而去。

        已过而立的我,处心积虑地迟滞着岁月流逝的脚步。但是,我们不得不坦承,人的生命,注定是一个悲剧,从你的第一次心跳开始,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们无须太执著于生命存续的意义和死亡的价值,其实,这仅仅是哲学上两个不同的命题和概念而已,探寻的结果,也只是去着力改变生命的宽度,而难以改变的终究还是生命的长度。

        生命是感性的,也是具体的。一位女士在经历了一场车祸后,毫发无损,但生活却从此发生了质的变化,每天早晨离家的时候,她都要拥吻自己的老公和孩子;每周都要抽时间去看望年迈的父母;每个周末全家都要去郊游或购物,因为在她领教了生命的脆弱之后,终于明白了“只有活着,才是生命存续的唯一奢侈的方式”,云南的古城丽江流传着一句话:人生下来就在朝着坟墓走,既然如此,何必走得太匆忙!因此,构建一个丰富的生命空间,也就有意无意的成为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的全部意义和价值。

        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够凌驾于生命之上,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该敬畏生命。浩渺宇宙,我们不曾知道——哪里是时间的开始,而哪里又是时间的终止?而相对于时间,人的生命只是太短暂而划过夜空的流星,归宿还是坠落。

        热爱生命,好好活着……

     When did time begin?  

    时间可有伊始?

    When did time finish?

     时间可有结束?